她文试第十,说明她并非真的愚钝。
拓跋瑶问:“李姑娘有何见解?”
李静姝脸颊微红,但眼神并不闪躲,“回太子妃,臣女自那次考核之后,名声便不太好听了。都说臣女古板、怯懦、上不得台面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继续道:“臣女觉得,宫里很好。宫墙高,也安静。不用听那些闲言碎语,也不必应付各家无休止的宴请与比较。”
“臣女喜欢看书,喜欢写字,宫里藏书万卷,臣女可以安安静静地看,没人嘲笑臣女只会死读书。”
李静姝看向拓跋瑶,目光清澈:“而且,太子妃和善。那日宫宴,臣女失仪,太子殿下虽取笑了臣女,但您并未怪罪。”
“与其在外头格格不入,不如来宫里,规矩分明,各安其分。”
一番话说得实在,甚至有点傻气,却打动了拓跋瑶。
拓跋瑶想起十年前刚到皇宫的自己,那时的她,何尝不是小心翼翼,想寻个安心存身的角落?
赏花宴结束后,十位闺秀各自回府。
入夜,晏白从城外军营回来,风尘仆仆,进门灌了半壶凉茶。
“瑶瑶,如何?最后相中哪家姑娘?”
拓跋瑶抬眼瞥他,“急什么?洞房时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晏白被噎也不恼,嘿嘿一笑,“孤就是好奇。不过瑶瑶看人的眼光,肯定没得说。”
说完,他正经几分继续道:“孤三日后就得启程,这一去,少则数月,多则......不知能不能赶上咱们孩儿落地。”
拓跋瑶其实舍不得他走,少了人在她耳边絮絮叨叨,需要些时间适应。
晏白一边卸甲,一边交代,“内库钥匙和账本,还有我的印信,放在书房左手边第三个暗格里。”
“那几箱金锭给你备着玩,喜欢什么就让内务府去采买,不用省。”
“宫务母后会帮忙照看,你身子重,能不管就别管,别累着了。”
“......”
晏白把能想到的统统交代一遍。
拓跋瑶轻叹,去衣柜给他拿干净的寝衣,递过去时,晏白已褪去衣物,从上到下,全是汗。
拓跋瑶说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能照顾好自己。倒是殿下,再不去洗,水就要凉了。”
晏白抱着寝衣往浴房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,“等孤洗完接着说!”
拓跋瑶抚上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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