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个省事的法子。不用三路,就两路。我带骁骑营,把他们主力往‘一线天’里引。”
“那地方窄,进去了就出不来,像葫芦口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周念卿,“你带破风营,堵在葫芦嘴,等他们钻进来,关门。放箭也好,扔石头也罢,一锅端。”
周念卿提出自己的顾虑,“一线天地形虽险,可我们若堵口,万一敌军后队反应过来,反咬一口,骁骑营岂不是要被......瓮中捉鳖?”
拓跋骁嘴角扯了下,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所以得快。在他们没回过神之前,杀光,或者逼降。”
这计划简单、粗暴、高效,也疯狂至极。
风险全压在骁骑营身上,他们得演得像,跑得快,还得在绝地里扛住第一波反扑。
周念卿盯着沙盘沉默许久,理智告诉她这个方法太冒险,拓跋骁简直将“兵行险着”刻在骨子里。
可心底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:对付北燕,或许该听取拓跋骁的意见,他了解他们。
周念卿问:“你有几成把握,能把他们主力全引进去,而不被识破?”
“七成。”拓跋骁答得自信,“我认得他们领兵的将领,贪功,多疑,更自负。”
周念卿深吸一口气,“好,就按你的法子来。但有一点,一旦事不可为,以保全骁骑营为要,不可恋战。我领兵在谷口接应你们。”
拓跋骁点头,没多说。
周念卿对众人道:“散了吧,各自准备。”
拓跋骁留了下来,他走到火盆边,用铁钳拨炭,让炭火烧旺,驱散寒气。
“方才多谢。”
周念卿正在整理沙盘,闻言看过去,“谢什么?”
“谢你信我,没说我在找死。”拓跋骁侧脸的疤痕,在光影下更显深刻。
周念卿信他并非盲目,作为将军,她深知知己知彼的重要性。
拓跋骁了解北燕,这胜过沙盘推演。
周念卿说:“你的法子虽然险,但若成了,可避免长期拉锯,少牺牲许多弟兄。只是,别总把‘死’字挂在嘴边,听着不吉利。”
拓跋骁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,放在桌上,“姜糖。北境湿冷,含着驱寒。”
那是拓跋瑶塞给他的,他一直带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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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后,计划施行。
北燕将领果然中计,见到“溃败”的骁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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