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无措地挪开眼，要绕道走。
“月儿！”苍容渊追上，挡住去路。
见月停下，强装镇定，“有事吗？”
苍容渊说：“这几天没来找你，是因为混沌鬼气在闹腾，我在阴间想办法压制它。”
这个开场白，他琢磨许久才定下。
见月抬头，鬼瞳里闪过一丝慌乱，她开启鬼眼，银光微闪，上下扫视苍容渊。
混沌鬼气被镇住大半，但仍有细微的涟漪在躁动。
见月问：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苍容渊见她没跑，还关心、探查自己，暗暗舒了口气——还好，至少还能好好说话。
“这个混沌鬼气不太服管，总想反扑。如果我情绪波动太大，它就会跃跃欲试。”
见月皱眉，指尖凝出鬼气，轻轻点在苍容渊眉心。
“这样会不会好点？”
那缕鬼气像冰泉，渗入灼热的识海，混沌鬼气竟真温顺了几分。
苍容渊怔住，“这、这是什么术法？”
见月回答：“《太上忘情篇》里面教的，专门用来稳定心神。”
苍容渊明明没有心跳，但心脏的位置还是感觉漏跳一拍。
（原来月儿是为了自己，才去钻研那劳什子鬼术？）
苍容渊想说点什么，但他不敢，怕见月又扭头跑掉。
只能小心翼翼道：“这术法还挺好用的，能教教我吗？”
见月点头，收回鬼气，沿着回廊继续前行。
苍容渊跟上，“对了，你父皇给了我一个身份，浑天侯世子。”
见月：“......浑天侯？这个称呼跟姨父挺搭。”
苍容渊赶紧接话：“这还是我爹好不容易求来的，说我偶尔要在人间行走，总不能没有来历。”
见月垂眸浅笑，父皇和姨父还真是欢喜冤家。
笑意落入苍容渊眼中，好似亘在两人之间的冰墙，正无声消融。
分别时，苍容渊试探道：“那个......阿宝给了我一份请柬，周念卿开府那日，让我前去，你去吗？”
见月想起母后的嘱咐，“嗯，去。”
苍容渊放轻语调，让人听了不忍拒绝。
“我许久没赴人间宴会，月儿能带着我吗？”
见月指尖蜷了蜷，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