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腾空而起,汗珠顺着下颌滑落,闪闪发亮。
“好!”晏白故意大声喝彩。
萧元朗下意识望向看台,正对阿宝灼灼的目光,他耳根一热,急忙别过脸,小麦色的肌肤泛起红晕,在阳光下格外诱人。
贺子秋不甘示弱,策马拦截时衣袂翻飞,活像画里走出的禁欲国师。
两人一黑一白,一个阳刚如烈日,一个清冷似月光,看得女眷们直了眼。
阿宝丹凤眼越睁越大,嘴唇微微张开。
在萧元朗又一次抢断成功,衣襟因剧烈动作敞开大半,野性十足。
(这石头......什么时候这么有男人味了?)
晏白憋笑凑近拓跋瑶耳边,“看见没?阿宝眼睛都直了。”
拓跋瑶轻声道:“原来殿下不仅爱看球,还爱看戏。”
场上,贺子秋策马来到萧元朗身侧,两人目光相接,空气中仿佛迸出火星。
一炷香后,最后一球落网,锣声敲响。
萧元朗那队获胜。
萧元朗下马,将球杖抛给侍从,走到场边净手。
水流冲刷掌心,他抬头,看见阿宝拉着周念卿顺着台阶往下走,直奔贺子秋。
“贺二哥哥,承让啦。但说话算话,请你吃饭!”
贺子秋拿布巾擦汗,输了球也不恼,声音清冷,却目光柔和。
“多谢阿宝妹妹。改日贺某做东,回请妹妹。”
萧元朗赢得比赛的热血,被浇了个透心凉,他甩掉手上的水珠,转身往拴马桩走。
步子迈得大,背影冷硬。
“萧小公子!”阿宝唤他。
萧元朗没停。
“萧元朗!”阿宝连名带姓地喊。
萧元朗顿住脚步,转过身,声音平平。
“阿宝姑娘有何吩咐?”
阿宝几步走到他跟前,仰起脸看他,小姑娘才到他胸口,气势却足。
“你跑什么?赢了球,连顿饭都不赏脸吃吗?”
萧元朗瞥了眼贺子秋,“你们去吃,我还有事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事?”晏白从看台上蹿下来,一把揽住萧元朗的肩膀,“父皇放我们一天假,你少拿差事当借口。”
拓跋瑶也跟过来,“人多热闹,一起去吧。”
萧元朗垂眸看阿宝,想拒绝,但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