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最讨厌看戏被打断。”
临走前,回头看了眼渐渐回神的见月,算了,还是留下来保护这丫头吧。
踏虚踱回见月身边,用脑袋拱她肩膀。
“喂,回魂了!要是没本兽,你们俩都要交代在这。”
拓跋瑶扑上去,一把抱住踏虚的脖子,脸颊贴着它冰凉的皮毛。
“吓死我了!你简直是救命恩马!”
踏虚被勒得四蹄乱蹬,“松、松手!本兽要断气了!”
见月掌心的修罗刃若隐若现,当傀儡快触及拓跋瑶时,她终于抬起手,准备飞出修罗刃,却在最后一瞬踏虚出手了。
拓跋瑶解下自己的披风,搭在见月肩上,夜风太凉,而见月的手比夜风更凉。
踏虚用尾巴将两个姑娘圈在一起,甩到背上。
见月揪着踏虚的鬃毛,“我们回阴间吧,我想哥哥了。”
拓跋瑶没问阴间在哪,只要不丢下她一个人,去哪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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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间的天永远是灰蒙蒙的,踏虚从空间裂缝钻出来。
黑雾缭绕荒原,远处宫阙影影绰绰,空气里的阴冷不是冬天那种冷,而是渗进灵魂里的凉。
拓跋瑶眼睛瞪得溜圆,四处张望,“这就是......阴间?”
“嗯。”
踏虚撒开蹄子跑,四爪悬浮,带起一缕缕黑烟。
“憋死本兽了!阳间连个鬼火都不让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