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派来劝架的人。”
“四皇子不干了,联合七皇子,堵了六皇子的粮仓。”
见月:“......”
凤夜璃:“......这才五天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副使一拍大腿,“打着找您二位的旗号,几位皇子新仇旧恨一起算。街面上白天拉人,晚上烧铺子,老百姓吓得关门闭户。”
北燕九子夺嫡明争暗斗多年,一个导火索就能引爆,比想象中更乱。
“二皇子呢?”见月问。
副使摇头,“二皇子府安安静静,没掺和,也没站边。不过他派管家来驿馆问了两次,问找到人没有,需不需要帮忙。”
拓跋恒是个聪明人,知道不趟这种浑水。
副使又补充道:“倒是他女儿拓跋瑶,几乎日日来,守着驿馆的最新消息,一等就是半天。”
凤夜璃问见月:“你跟拓跋瑶关系很好吗?”
见月垂眸,她能感觉到拓跋瑶的刻意接近,还用鬼眼探查过,这姑娘周身干干净净,没有恶意。
“还行,至少比那群小子,看上去顺眼。”
驿馆到了。
马车刚停稳,一道身影从门廊后蹿出,是拓跋瑶。
“你终于回来啦!我每天都在等你!”
见月下车,看到拓跋瑶冻得脸颊通红,替她拂去发间雪花。
“嗯,回来了,进屋说。”
拓跋瑶上上下下打量见月,确认人没事,就挽着她胳膊进驿馆,小嘴叽叽喳喳。
“你跑哪去了?这几日朔风城都闹翻天,我爹急得嘴上起泡,我娘跪在佛前念经。”
见月回答道:“你不是说白塔寺的雪神很灵吗?每年冬天都有很多人去烧香。”
拓跋瑶恼道:“我就随口一提,其实一点也不灵。我去年求了签,说我今年贵人运旺,结果呢,旺了个鬼。”
进院子后,见月让人奉上热茶,拓跋瑶捧着茶杯暖手。
“你真去白塔寺了?”
“嗯。”
拓跋瑶盯着见月看了会儿,没再追问,她虽然嘴快心直,但不傻。
“行吧,反正你能回来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