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寻到这群老鼠的踪迹!传令各部儿郎,即刻整兵集结,前往龙关乡,随我剿灭这支汉骑,血洗我部族之恨!”
此时,在难楼身后,一名白发乌桓老臣,乃是部族元老,素来沉稳多虑,见状连忙上前拱手劝谏。
“单于三思。龙关乡地处群山腹地,因无丰茂牧草,向来是我乌桓弃置不用之地,但此地地势四面环山,隘口狭窄,易守难攻。
这支汉骑辗转奔逃,不向南叩关,反而向北退守绝境,必然是有心算计。
依我揣测,敌军定然是自知无力逾越居庸雄关,又无法躲避我军探查,故而退守龙关绝境,意图凭险固守,拖延时日。
待曹昂攻破蓟县,剿灭二袁之后,再与中原大军南北呼应。单于无需强攻耗损兵力,只需分派骑兵四面围困,断绝水草补给,不出数日,便可将其活活困死山中,不战而胜。”
难楼闻言,心中虽认可老臣所言几分道理,却依旧难压心中暴怒恨意,摆手打断劝谏。
“袁熙残军困守蓟县,拼死顽抗,未必能支撑许久。我三部族人惨遭屠戮,资重粮草被掠无数,血海深仇,岂能仅凭围困消解?
固守不战,太过拖沓,难消我心头之恨,更难安抚部族人心。你无需多言,我心中自有分寸,此番必破其伏,尽灭敌军!”
言罢,难楼不再听任何劝谏,翻身上马,催动全军即刻启程,数万乌桓精锐铁骑再度浩浩荡荡向北开拔,直奔龙关乡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