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退缩。
见此,他忍不住低声苦笑,无奈轻叹。
“这吕布,当真与苏子安一般,一旦冲阵便不知进退,翁婿两人,没一个是让人省心的!要不你俩能成亲家呢!”
危急时刻,夏侯充临危不乱,即刻调整战术。
“全军即刻提速冲锋,贴近敌军外围,游走袭杀,牵制外围敌兵,为吕将军分担压力,伺机接应其突围!
传令二队,放弃原定撤退路线,远距离迂回至敌军后方,列箭阵待命,一旦吕将军杀出,即刻以箭雨压制追兵,掩护全军顺利撤退!”
夏侯充常年跟随苏屹征战,见惯了主将孤身冲阵,深陷敌营的场面,所以早已练就临危应变的沉稳心性,对于处理这种情况,更是得心应手。
无他,唯手熟尔!
军令迅速传下,原本准备撤退的曹军骑兵再度压上,在外围不断穿插袭扰,死死牵制大量鲜卑兵力,为吕布的纵深突击分担巨大压力。
敌军阵中,素利立在高处,望着眼前荒诞至极的战局,满心憋屈,难以置信。
己方兵马数倍于曹军,明明是合围碾压的一方,可整场战局的主动权,却尽数被这支区区三千人的曹军铁骑牢牢掌控。
鲜卑骑兵处处被牵制,处处被针对,明明人多,却依旧被动挨打,狼狈不堪。
想到这,他心中万般疑惑,不禁低声自语。
“区区数千骑卒,调度精妙,进退有度,搅阵破局样样精通,此等战术造诣,统兵者究竟是何人?”
心绪纷乱之际,素利转头望向仓皇后撤,狼狈不堪的扶罗韩,心中稍稍慰藉。
所幸扶罗韩冲得最前,陷得最深,风险最大,真若是出了纰漏,首当其冲的也是此人,自己尚有转圜余地。
而此刻的扶罗韩,早已被无尽的惊惧笼罩心底,悔得肝肠寸断。
他恨自己一时贪功冒进,恨自己轻敌狂妄。若是始终稳坐中军,固守阵型,不贸然追击挑衅,何至于落得如今身陷重围,命悬一线的绝境。
慌乱逃窜之间,身后杀伐之声越来越近,吕布的冲锋之势已然无可阻挡,转瞬便至身前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