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于幽州边境。
我军既得辽西腹地,控扼山海咽喉,正可借势挥师,横穿傍海道,直捣乌桓老巢柳城,趁其立足未稳,一举撼动乌桓根基,减轻北疆边患。”
军令暗中排布,斥候四处探敌,傍海道大军蓄势待发,只待时机成熟,便即长驱北进。
与此同时,百里之外的卢龙要塞,战事既定,关城安稳,戍守防务井然有序。
张辽坐镇城关主帐,屏退左右,独自铺开幽州全境舆图,目光凝神紧锁卢龙道与平冈道两条北疆主干通路,久久不语,指尖反复摩挲两道之间相连的隐秘山间栈道。
连日观战料敌,他早已将蹋顿心性,用兵习性,撤军路径尽数摸透,随之而来的,则是心底悄然生出一套绝妙伏击奇计。
沉思既定,张辽即刻传令,命人召马休入帐议事。
马休奉命而至,入帐见张辽伫立舆图之前,神色笃定,似有定策,当即拱手问询。
“将军唤我前来,可是关防调度另有安排?”
张辽抬手,指尖精准点在两道相连的隐秘山道之上。
“马兄且看此图。平冈道广袤开阔,连通渔阳与柳城,乃是乌桓主力常规归撤之路。卢龙道依山凿险,山道狭窄,路程更短,更为隐秘。
两道之间,藏有一条古栈山道,寻常极少有人知晓,可互通两路。如今卢龙塞已然落入我手,右北平,辽西尽数易主,蹋顿后路,侧翼皆危,其心必惧。
鲜卑各部此番南下折损惨重,一无所获,反而折了数位首领,损兵数万,必然心存怨怼。
蹋顿狡诈多疑,素来忌惮鲜卑背刺偷袭,绝不敢全程行走开阔的平冈道,将侧翼暴露于鲜卑视野之下。
以其心性研判,必然舍大路而趋小径,行至平冈道半途,转道古栈,切入卢龙道,借隐秘山道急速北归柳城。
此路既快且隐,又可彻底避开鲜卑各部,杜绝内患反噬,乃是蹋顿当下唯一的万全之选。”
马休俯身细看舆图,顺着张辽指点的路径反复推演,瞬间洞悉其心中谋划,抬眸看向神色昂扬的张辽,轻声问询。
“将军之意,是欲于此山道设伏,截杀蹋顿主力?”
张辽颔首一笑,眼底闪过锐利锋芒,胸有成竹。
“乌桓几部之中,蹋顿本部最为强盛,根基最深,威慑塞外。若能于此将其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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