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其割据基业挡灾避祸,坐收渔利罢了。”
关羽,张飞闻言,脸上喜色尽数收敛,二人对视一眼,默然相对,尽数陷入沉凝。
二人辗转思索良久,纵观当下局势,兵马实力,所处处境,却始终想不出破局良策,立足之计,只得闭口不言。
满堂沉寂之时,一侧侍立的田畴缓步出列,躬身拱手。
“主公明鉴!寄人篱下,受制于人,为人屏障,终究难以长久立足,成就大业。
与其仰他人鼻息,受制于公孙度,为人做嫁衣,不如顺势而起,反客为主,自主掌势!”
刘备闻言,瞳孔微亮,心神一动,身子微微前倾,细细思索田畴所言,随即眉头微蹙,道出当下最大的桎梏。
“子泰所言,正合我本心。只是眼下局势受限,吾实力不足,谈何反客为主,夺权自立?
我军远道而来,兵马单薄,根基浅薄,无粮草储备,亦无士族支持,更无郡县根基。
且塞外乌桓铁骑数万,虎视边疆,时时来犯,外有强敌环伺,内无立足资本,一旦与公孙度决裂,骤然夺权,内外受敌,腹背夹击,我军顷刻便会陷入绝境,万劫不复。”
刘备顾虑重重,句句属实,皆是当下最致命的隐患。
而话音刚落,张飞便拍着胸膛,挺身请战,欲以强攻武力破局。
“大哥何须多虑!兵在精不在多!我与二哥,还有一众将士皆是百战精锐,无惧厮杀!
只要大哥一声令下,我即刻亲率精大军,连夜奔袭公孙度治所襄平城,趁其不备,骤然发难,突袭中枢,一举生擒公孙度!
只要拿下此獠,辽东群龙无首,全境自然归降大哥,何愁基业不立!”
和张飞不同,关羽深知对方此举太过凶险,思虑不周,极易弄巧成拙,招致覆灭,当即开口阻拦。
“三弟休得鲁莽冲动,轻言战事。襄平城壁垒森严,重兵驻守,防备周密,绝非一朝可破。
且我军孤军深入,无援无补,贸然突袭,一旦久攻不下,拖延战局,乌桓来犯,公孙度调兵合围,我军必死无疑。
且静心听子泰先生全盘谋划,不可妄言动兵。”
张飞被关羽劝止,虽心有不甘,依旧按捺战意,退立一旁,静待田畴下文。
田畴微微颔首,这才继续开口。
“主公无需担忧乌桓外患。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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