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,毫无异心,绝无篡逆之举。
彼时曹氏宗亲尚且有人可用,皇权稳固,司马懿空有智谋,无势可依,无机可乘。
其真正滋生异心,图谋权柄,觊觎神器,皆是后期大势使然。
曹氏三代英主相继落幕,宗室后继无人,新生代宗亲庸碌无能,无人掌兵,无人理政,更无人能制衡朝堂。
反观司马氏,历经数代积累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家族势力盘根错节,子弟遍布朝堂军中和地方,势力日益滔天,无人可制。
再加之曹丕篡汉,以臣代君的先例还清晰的印在司马懿脑海之中。
所以司马懿眼见曹氏皇权衰弱,宗室孱弱,自家势力滔天,天下无人制衡,方才步步滋生野心,把持权柄,一步步架空曹氏,最终篡魏立晋。
看透这一层根源,苏屹心中已然有了清晰对策。
无需急除其身,亦无需强杀其命,只需提前压制司马氏发展,拆分其势力,杜绝其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的局面,便可彻底扼杀其未来篡逆的可能,不杀一人而绝百年后患。
当然,司马懿的寿命也该减减,到时候天下一统,司马懿活久了没啥用。
席间闲谈落幕,曹操不再迂回寒暄,直入正题,看向对面的司马防,沉声问询:
“建公,吾久闻府上二子仲达,天资聪颖,博闻强识,乃是河内难得的少年奇才。吾数次征辟,皆遭婉拒,不知是何缘由?”
司马防闻言面露尴尬,神色微滞,轻轻叹了口气:“不瞒孟德,仲达年纪尚轻,且体质孱弱,常年抱病,体弱不足以担公职,劳身心。
老夫不忍其年少操劳,损耗身子,故而屡次回绝出仕征召,打算待其年岁稍长,身体康健,沉心历练之后,再议仕途出仕之事。”
曹操闻言故作惋惜,微微颔首轻叹:“原来如此。天纵奇才,身怀大才却受困身疾,不得展志,当真可惜可叹。不知仲达如今身在何处?吾慕名已久,可否一见,一睹贤才风采?”
此言一出,司马防神色微顿,转头看向身侧的司马朗,示意其作答。
司马朗连忙起身躬身行礼,带着歉意:“还望君侯海涵。二弟如今重病卧床,缠绵病榻,行动不便,难以起身迎客,实在无法出堂拜见君侯,失礼之处,还望恕罪。”
曹操眉头微蹙,心中略有不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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