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传来急促马蹄之声,又一名斥候快马奔袭而来。
历经连日噩耗连环打击,在场所有人的心瞬间悬至顶点,人人面色紧绷,心神紧绷,已然做好了再度听闻坏消息的准备。
谁料斥候跪地之后,高声传报的军情,瞬间吹散了满营阴霾:“报!邺城急报!夏侯渊部攻破武城之后,曾全力猛攻邺城,然攻坚无果,伤亡渐增,已尽数撤军退守武城固守!如今邺城围解,腹地危机暂除!”
话音落下,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长气,压在众人心头多日的巨石轰然落地。
连日惨败,折将,围城的噩耗之后,这是唯一一桩利好军情,瞬间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军心。
沮授长长舒了口气,眼底掠过一丝亮色,心中暗自研判战局:夏侯渊攻破武城却不长久驻守,猛攻邺城便迅速撤军退守,足以佐证其兵力单薄,后继无力,此番千里奇袭,终究只是虚张声势,无法撼动河北根本。
邺城危局,总算暂时得以解除,河北根基暂且无虞。
想到这,他转头望向战车之上昏迷不醒,面色惨白的袁绍,心中满是惋惜。
连日风雨飘摇,噩耗不断,重创袁绍心神,偏偏这唯一一桩安抚人心的喜讯,袁绍已然昏迷不醒,无缘听闻。
与此同时,淮南寿春,仲氏皇宫正殿肃穆沉凝。
堂内烛炬高燃,火光灼灼,映得正中那张鎏金皇座愈发刺眼。袁术端坐其上,冕旒垂珠遮去大半神情。
阶下文武肃立,唯有阎象、杨弘二人出列躬身,殿中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。
良久,袁术终于开口,语调沉冷,带着不容置喙的怒意:“曹操主力深陷北方,与袁绍缠斗不休,正是朕开疆拓土的天赐良机,尔等屡屡阻拦,究竟是何用意?”
阎象闻言,心底只剩无尽叹息。
此番利害局势,他已是再三剖析,反复规劝,可袁术僭号称帝之后,心性愈发骄矜偏执,早已听不进任何逆耳忠言。
早前冀州战场胶着,曹袁双方死死对峙,无暇南顾,彼时淮南出兵,确是万全之策。
可时局转瞬即变,袁绍已然退守邺城稳住根基,曹操大军拔营北上后又迅速调转兵锋,向青州全境推进,北方大战已然步入尾声,再无大规模缠斗的可能。
此刻淮南若贸然兴兵北上,直面的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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