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春儿后知后觉的脸红了,声音压低:“您别……有正事儿呢。”
进宝没松手,反而贴得更近,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向自己怀里。
“怎么,这会儿嫌我上不得台面了?”
春儿张口结舌,倒不知说什么好了。半晌,才挤出一句:“我很想您。”话音刚落,便有一滴热泪啪嗒落在进宝手背上。
进宝没有应声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“嗯”了一下。
前头行进的人各自沉默着,直到一众人穿过小半个京城,夕阳已经压成一线缩在天边了,进宝才又低头问:“里头不知道什么情形,怕不怕?”
春儿急急摇头:“不怕。”她微微侧过头,在暮色里露出一张带着泪痕的笑脸,话说得一字一顿:“爹在里头。您在里头。我不怕。”
进宝笑了笑。借着春儿的身子在前面挡着,他垂着颈子在她耳朵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好春儿。”
他又将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,下巴搁在她头顶:“再靠近些。”
春儿顺从地往后靠了靠,整个人嵌进他怀里。进宝的眼睛望着前面那道越来越近的宫门,没有再低头看她。
他不知道,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这样抱她这样吻她。他只知道,此刻他抱得越紧,春儿就越安静。她像是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似的,一句话也不再多问。
一行人马停在西华门前时,天边最后一道金边儿也彻底沉下去了。宫城的轮廓在深蓝色的天幕下凝成一道巨大的黑影。宫门缓缓打开,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他们下了马,站在宫门口。风从那长长的宫道里涌出来,吹得几人衣袍翻飞。
肃王率先稳稳迈步,脚步声在寂静的门洞里回荡。
杨大跟上了,杨二跟在他身后,走到门口时他回了下头。看进宝,又看春儿,进宝朝他微微一点头,牵着春儿的手最后迈过那道门。
宫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。
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,沿着那条笔直的宫道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