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只好盯着马耳朵发呆。
杨二跳上车夫的位置,甩一下鞭子,马跑起来。福子没挥手,还是那样雕像似的站着,不知道还以为天塌了。
杨二开始絮絮叨叨。
“昨儿大哥信到了,估摸着再有五日就能到家。”
他半扭过身子往车里喊:“我想着去告诉你们,结果一个两个都找不到。给爹急坏了,一宿没睡。”
车厢里,进宝腰杆挺直地坐着。
马车晃了一下,他不自在地动了动。真是——前后都不得劲儿。
春儿坐在一个软垫上,把另外一个推过去。他挥手挡了,压低声:“回去我们得跟老将军请罪,你别什么都说。”
春儿瞧出人在害羞,他脸上像有一层被晚霞映着的薄云。她把软垫又推过去一寸,细细地哄:“春儿知道了。您别恼,垫一垫吧。”
进宝瞥了她一眼。“我没事,不用这劳什子。自己垫着吧。”
话硬得很。
春儿没有再劝,她把那个软垫搁在自己膝上等了一会儿。马车又晃了一下,进宝的身子微微侧了侧。她便极自然地把垫子塞到他腰后,然后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口,像什么都没做过。
杨府的灯笼就在前头不远处,就要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