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吧,在外头给您熬药呢。”春儿回答。
药?为什么要给他熬药?
进宝眼前一点一点清晰,他看见春儿的脸,看见她红透的眼。然后,春儿和那个“自己”一问一答的那些话,忽然全记起来了。
荒唐得像梦一样,可偏偏不是梦。他的手脚还被固定着,身体还维持着那个把耻辱指给人看的姿势。他先恨死了自己,然后又恨死了春儿。恨她看见了,恨她全知道了还没有走,恨她坐在这里红着眼眶看他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知道,是不是非要我死才好。”他猛地捶床,手腕上的银针飞出去,叮一声落在地上。他牙关要紧紧合起来,几乎要做出一种咬舌自尽的姿态,一丝血从进宝嘴角溢出来。
春儿猛的往前一扑。“您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