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,哄两个小殿下吃点心。进宝嘴角勾了勾。
杨二还愣在原地,烫烫的日头晒着他的后脖颈,晒得那块皮肉发紧发红。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锦盒,半晌,仔细揣进怀里,复又拍了拍。
里面江妃又喊扬声喊了一句:“杨二将军,快准备入席吧。”
杨二却没听见似的。
他抬起脸,对着那轮明晃晃的日头,自顾自伸了个懒腰。手臂拉到最满,像是在舒展一副生锈的铠甲。然后——
气沉丹田。
“啊————”
这一声拉得极长,浑厚又莽撞,像一头牛终于找到了撒欢的地儿。进宝刚迈过门槛,脚下一顿,脚尖在青砖上生生刹住。贵妃和江妃也停了说笑,齐齐望过来。两个小殿下正张着嘴等春儿喂点心,被这一嗓子震得一愣,乌溜溜的眼睛瞪得滚圆,连嘴都忘了合。
杨二浑然不觉。他对着满院子开得正疯的菊花,腰杆一挺,朗声吟道:
“咏絮才虽拙,冲寒意自芳。未若琼林宴,春风第一芳。”
杨二就这样对着满院子的菊花咏出这首咏梅的诗。
吟罢,他极其放松地晃了晃手臂,像卸了一副重担似的,摇头晃脑地感慨起来:“好诗、好诗啊!只是不知道是谁的佳作,可惜、可惜。”
那可惜二字拖得意味深长,脸上却分明闪着点骄傲。
江妃微微蹙眉,侧身向贵妃,声音压得只有两人听得见:“这……好是我从前写过的,竟被人传到宫外了?”
她顿了顿,目光在杨二那铁塔似的背影上打了个转,声音又低了几分,低到几乎只剩气音:“我听说……男人突然伤了根本,心智也会受影响。还是不要讳疾忌医的好。”
贵妃正端着茶盏,闻言手一颤,茶水险些泼出来。她咳了两声,勉强牵出一个笑来应付江妃的关切,脸却从腮边一路红到了耳根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那口气沉过丹田,沉到一个当妹妹的忍无可忍的底。
“杨二!”
殿内殿外俱是一静。
“赶紧滚进来吃饭!”
这一声惊世骇俗。江妃手一抖,帕子捂住了嘴,眼睛瞪得比两个小殿下还圆。彩霞和春儿遥遥相觑,大气不敢出。进宝立在门边,嘴角几不可见地牵了一下。
杨二身子一矮,浑像被那声喊砸中了天灵盖。
他嘿嘿笑了起来,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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