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那点毛躁越来越大。她凭什么还如此淡定?真是凭自己生了一对龙凤胎的功劳,觉得皇帝不会拿她怎么样吗?
可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。皇上站起来,张太医跟上去,监正也已从地上爬起来,拍着膝盖上的灰。乌泱泱的一群人,像涨潮的海水,从厅里涌向江妃船舱的廊道。
皇后赶紧起身,跟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