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锁好!惊扰宫闱,像什么话!”
两个侍卫应声翻过矮墙,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嘶叫的梁太妃。一方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白布,毫不客气地捂住了老太妃的嘴,将那“递出去”的凄厉呼喊死死堵了回去。
长街上围观的人群还未散尽,景阳宫里的人也被惊动了,陆续跑出来看热闹。赵嬷嬷慌慌张张迎上去,对着侍卫连连告罪。
“这门怎么开的?”领头侍卫指着洞开的矮房门,语气不善。
赵嬷嬷眼珠子飞快一转,赔着笑道:“回侍卫大人,这破屋子年久失修,门闩早就朽了,有时夜里风大,自己就吹开了……老奴监管不力,该死,该死!”
侍卫瞥了一眼那歪斜的门扇,没再多问,只示意手下将太妃架回屋里。“哐当”一声,旧锁重新落下。
人群渐渐散去时,有人嘀咕了一句:“哎,春儿呢?今儿没见她?”
赵嬷嬷立刻拔高嗓门呵斥:“胡吣什么!春儿姑娘调去内务府帮忙了!都散了!该干嘛干嘛去!”
院子里人来人往,春儿伏在树上,像块僵硬的石头。
最初的恐惧褪去后,一股近乎眩晕的狂喜涌了上来——她竟真的办成了!连她自己都没想到。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明天、后天……再想想法子,再试一次。这么大的事,这么快办妥,干爹……
她想起进宝那双深井似的眼睛,想象那里头或许会掠过一丝讶异,甚至一丝……赞许?心口便像被羽毛搔了一下,痒酥酥的,带着热。这热意让她暂时忘了身处何地,仿佛人已飘回内务府那间清凉的屋子。
可正午的日头很快晒干了这虚浮的快意。
毒辣的光刺透叶隙,烤得她皮肉发烫。肚子咕咕叫起来,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。她摸出怀里收着的点心,就着烧鸡的油香勉强咽了两口——食物刮过喉管,疼得她直皱眉。唾沫越咽越少,越咽越渴。
更要命的是小腹。
一阵翻江倒海的胀痛,且越来越急,越来越沉。她死死夹紧腿,屁股在粗粝的树枝上小心挪动,连腰都不敢弯——生怕稍一松懈,那点可怜的体面就会“啪”地断掉。
日头移过中天,晒得她头晕眼花。细缎子衣裳早被汗浸透,黏腻地贴在背上,额角的汗淌进眼睛,刺得生疼。
悔意像藤蔓缠上来。
她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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