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般精彩,让父皇开怀一笑。可排练时让徐嫔撞见了,母亲就沉了脸:“胡闹!你外公府上正在寻一方前朝古砚,那才是正经寿礼。你弄那些玩意儿,平白惹人笑话!”
他争辩:“父皇会喜欢的……”
“喜欢?”徐嫔冷笑,“喜欢看儿子像个戏子般讨好?永晟,你是皇子,不是弄臣。”
他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在殿内响起,带着欲盖弥彰的慌:“正……正让下面人仔细寻着呢,不日就送来。大抵是些……雅致的奇石、古意的盆景……大哥也知道,我素来愚钝,哪有什么真正的巧思。”
他说完,自己先心虚地垂下眼。
佑棠静静看着他,没接话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一声,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让永晟耳根发热,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袍下摆。
太子没再追问,转而去逗常宁:“小九要给父皇送什么?”
常宁挺起小胸脯,奶声奶气道:“儿臣画了一幅画!把父皇的江山都画下来!”
众人都笑了。佑棠夸道:“好志气。”
话题又回到合送寿礼上。佑棠提议:“不如……咱们兄弟合写一幅万寿屏风?小九的字近来也很有进益了,正好也添上一笔。”
这主意稳妥体面,又彰显兄弟同心。众人都说好。
文渊阁里的气氛渐渐活络起来,说笑声不绝。只是永晟偶尔抬眼,总撞见太子沉静的目光,心里便莫名有些发虚。
将近午时,门外传来通报声。
进宝垂手进来,恭敬行礼:“奴才给各位殿下请安。皇上听闻诸位皇子齐聚文渊阁,心中欢喜,特在坤宁宫设了家宴,请殿下们移步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。
唯有永晟,在听到进宝声音的刹那,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。他想起那日在景阳宫,这太监看着春儿的眼神,想起春儿跪在他脚边那声“干爹”……胃里一阵翻搅。
恶心。
他别开脸,不愿多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