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罗锦书所言,南平侯世子自然是非常动心的,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找什么乐子了。
府里环肥燕瘦的妾室、温顺伺候的丫鬟,秦楼楚馆里各式献媚的歌姬舞女,早被他玩弄殆尽,如今瞧着只觉乏味无趣。
今日一见薛桃,南平侯世子才顿觉活了过来,浑身都来了劲儿。
而且旁人犯事唯恐败露,南平侯世子却截然相反。
他一想到此事日后也许还会东窗事发,心中反而涌起更为癫狂的兴奋与刺激,无数龌龊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
他的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了薛桃清白被毁后,泪眼婆娑、绝望崩溃的模样;又或者是她那商贾夫君撞破奸情,却只能气急败坏、无能狂怒的模样。
这才有意思,这才有意思!
南平侯世子急切地咽了几口唾沫,眼底的阴邪贪欲愈发浓郁,他心痒难耐地说道:“好,既然绝尘道长都为我这么费心了,我又怎么能辜负你的好意呢?”
“今日若是事成了,先前我答应你的那几处京郊良田和西市铺子的地契,明日我就派人给你送过去!”
听到这些话,罗锦书也终于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,看向南平侯世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真切的欢喜。
要说南平侯世子都这样了,罗锦书对此人应该是敬而远之才是,可罗锦书还愿意和南平侯世子周旋往来,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。
这南平侯世子虽是个变态,是个人渣,但唯有一个好处,那便是出手阔绰。
那日南平侯世子掳走罗锦书后因着罗锦书搬出了太后而没对她下手,后来见罗锦书没骗人,他便送了不少银钱珠宝赔罪。
按理来说,罗锦书现在一个道姑,讲究的是六根清净,要摒弃俗世金银财宝,断了贪慕富贵的念头,按道规清修醒身才对。
可罗锦书这人又不是真心向道的,当初要不是在辰州被逼的没了办法,罗锦书怎么可能把自己剃光头发送去那道观之中?
所以先前在辰州的道观,一直都有林家人供养着她的吃穿用度,她虽在外看起来不慕钱财、清净苦修,但关起来门住的吃的都比她从前差不了多少。
但来了京城可不一样了,一来是林家鞭长莫及,见她远去京城,每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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