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声音清脆而短促。
“可沈世子不觉得,你以喜帖诓我,未免太不是君子之举了吗?”
“而且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哪怕有丫鬟小厮在身侧伺候,传出去也不好听吧。”
“沈世子如今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,做事还是有分寸些的好。”
面对薛桃的警告,沈怀观置若罔闻,他的身子朝后靠了靠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我不喜欢罗锦书,这桩婚事只是无奈之举罢了。”
“薛夫人难道看不出来吗?”
今日的沈怀观不知为何多了几分泼皮无赖的感觉。
薛桃本以为罗锦书足够牵制他了,可没想到沈怀观的心眼子还全用在她的身上,竟这般紧逼不放。
薛桃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她的眼神也慢慢冷了下来:“沈世子这话真是有意思,你一句轻飘飘的无奈之举就定义了你们二人的婚事,可罗小姐是把名声和后半辈子都搭了进去,你既然已经决定与她成婚,最起码应该善待她不是吗?”
“善待罗锦书?”沈怀观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笑出了声,“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,她也算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了,难道还需要我对她愧疚吗?分明是受难的是我才对......”
好不要脸。
薛桃听到这话,差点没忍住想把自己面前的茶给泼到沈怀观的脸上去。
合欢散一开始是谁告诉罗锦书的?
婚宴是谁将罗锦书带进来的?
堕胎药又是谁准备换掉的?
沈怀观怎么敢在她面前说出“受难的是我”这句话的?
就算罗锦书不是什么好东西,可沈怀观怎么能把自己摘的这么干净?!
薛桃近来怀孕本就情绪不稳定,此时看着沈怀观那张脸是愈发厌恶烦躁。
“沈世子若是没有别的事要说,就早些回府吧。”薛桃下了逐客令,不想再同沈怀观说一句话。
“只是喝了杯茶,薛夫人就要赶人吗?”可沈怀观仍旧不走。
“我夫君马上就回城了,若是沈世子非要赖着不走,那便坐在此处吧,正好一会儿还能同我夫君叙叙旧。”薛桃冷淡地说道,若非此处人多眼杂,她真想叫人直接把沈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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