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徐言不在,自己到底是不能会一会他了。
不多时,门口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沈怀观放下茶盏,抬眼望去——是薛桃被两个丫鬟搀扶着走了进来。
薛桃今日穿了一件天青色的襦裙,那颜色清透淡雅,如烟如雾,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仙,清冷出尘。
发髻梳得整整齐齐,只簪了一支镶着白玉兰花的木簪子,耳上坠着小小的珍珠耳珰,素净得不像话。
她脸上未施脂粉,哭肿泛红的眼眸让她天然带着柔弱破碎之感,当真也是漂亮。
但沈怀观看到这样的薛桃,右手猛地攥紧了茶盏,神情一阵恍惚。
像。
太像了。
此刻的薛桃像极了前世他第一次见到蒋清瑶时的模样。
那清冷高傲的风骨,那看似亲近又疏离的温和,还有那眉眼间淡淡的、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气——活脱脱就是另一个蒋清瑶。
沈怀观的目光定在她身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震惊、恍惚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
薛桃走到他面前,微微屈膝行了个礼,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:“公子,原来是您来了啊.....昨日多谢您出手相救。妾身脚上有伤,不便行大礼,还望公子见谅。”
直到薛桃开口,那不同于蒋清瑶的声线才将沈怀观从回忆中抽离。
“妾身”这自称,更像是一根针般扎在了他的心头,提醒着他眼前之人已不似前世那般独属于他。
这样的认识,让他有股说不出的胸闷气短。
沈怀观回过神来,压下眼底的阴鸷之色说道:“姑娘客气了。”
“在下今日带衙役过来,是想请姑娘再细说昨日之事,好让官府立案查办。”
薛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衙役身上,面色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,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没想到公子亲自来操办此案……敢问公子,可是在官衙任职?”
沈怀观还未开口,身后的一名衙役便已恭敬地接过了话头:“这位是宣平侯府的沈世子,特来查办昨日之事。”
“宣,宣平侯世子......”薛桃再次演出了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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