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烦恼人间之事,只要在春风里开得好看就好。”谢琂解释道。
薛桃愣了一下,然后弯起眼睛笑了。
那笑容娇娇憨憨的,比窗边的海棠还要鲜妍几分。
“那这海棠倒是挺聪明的,春日里这么多花它可不是得开的好看吗?不然被别的花比下去了怎么办?”
“而且开花的时候就好好开花,结果的时候就好好结果。什么深春落花、凋零成泥,这些都是以后的事,现在何必管那么多呢?”
“今日日头好,海棠花漂亮,公子您的字也写得好。”
“这两副字我都要收走。”
“一副‘风雨’,一副‘海棠’……前几日春寒雨冷,但雨过天晴后这些海棠才这般盛放,如此一来,可见风雨也是海棠盛开必不可少的条件,这样才算得上完整的‘春天’嘛!”
薛桃小嘴巴巴地说个不停,谢琂都没想到被她七拐八拐地还能绕回到前几日的春寒雨上。
反而衬得他谢琂有些消沉了。
还是薛桃这般心思简单的人看事更通透敞亮。
过去的已经过去,来日又尚未到来,何必伤感忧愁,辜负了这大好春光呢?
谢琂眉眼弯起,温声道:“既然你都喜欢,那我们不如出门转转,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书坊匠人把这两副字给裱起来?”
“正好生病的这些日子,我在家中也是待得有些烦了。”
谢琂离京于四方游历,就是想趁着自己的身子还没差到卧床不起的地步时看看这大好河山。
这次一病,他已有十日不曾踏出过宅院半步,也是闷坏了。
薛桃听到这话,整个人神采都飞扬了起来:“公子想出门转转吗?好呀好呀!”
“这城里城外何处有好吃的,何处有好玩儿的,我都知道,可是能带着公子好生逛逛!”
“好啊。”谢琂捏了捏自己发胀的手腕,看着薛桃明媚高兴的面容、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,倒是让他也觉得自己多了几分活气。
而且......
谢琂低头看向薛桃右手,那纤细漂亮的腕骨上仍然只系着一根红绳。
他曾问过薛桃为什么要戴着那红绳。
薛桃说那红绳原本是去年在山城寺庙上求平安得来的,后来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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