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信烧了,当天就去找了嬷嬷。
"你找个靠得住的大夫,配一份解毒的方子,悄悄送进宫去。"
嬷嬷脸色变了。
"小姐,你是怀疑……"
"别问。照做。"
解毒方子三天后送进了宫。
清婉回信说收到了,但她没敢声张。
又过了几天,我正在家里整理韩征寄回来的家书。
嬷嬷又进来了。
"小姐,外面有人求见,说是从椒房殿出来的宫女。"
我一下子站起来。
来的是一个年轻宫女,满脸惊惶。
她一见我就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