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——”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你不知道该怎么办，所以你选了瞒着我。”
"……"
“你知道让我最难受的是什么吗？不是80万。是你在机场的时候帮我拿行李箱，跟我说‘到了要吃大餐’。那时候你已经知道了。你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“你陪我拍照，陪我吃饭，陪我看日落。全程都在装。”
“我问你卡里的钱，你说‘可能是系统延迟’。”
“陈述，你骗我。”
他的眼眶红了。
“小雨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需要对不起。”
“那你需要什么？”
“我需要你想清楚一件事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妈、你妹、我。下次再遇到这种事，你选谁？”
“小雨——”
“不要说‘都是一家人’。我问的是，谁排第一？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那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“怎么证明？”
“80万回来以后，新房写你名字。只写你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家里的钱，以后都你管。我妈那边——我会设界限。”
“你说过太多好听的话了。蜜月之前你也说过‘我会保护你’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他看着我，停了几秒。
“这次我差点失去你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“你搬出去的那天，我回到家，看见空了一半的衣柜。我才知道你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当然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这次我也认真的。”
我看了他很久。
“先把钱要回来。别的以后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