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。
他的声音，却冷得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。
“是不见了，还是……”
“被人删了？”
“……”
保安被他这句冰冷的质问，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他连忙调出后台的操作日志，仔细地，检查了起来。
越看，他的脸色，便越是煞白。
“是……是被人为删除了。”他的声音里，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，“操作时间，就在……就在您说的那天下午。”
“谁干的？！”
颜汐在一旁听到，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。
“谁有这么大的权限，能动公司的监控？！”
许慎舟没有理会她的愤怒。
他只是走到那个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的保安面前，居高临下地，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再问你，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千钧的重量，“最后一遍。”
“那天，除了你，还有谁，进过这个监控室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保安的额头上，冷汗如雨。他的眼神躲闪，根本不敢与许慎舟对视。
“你想清楚了，再回答。”许慎舟的声音，愈发冰冷，“这件事，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。也……关系到你的饭碗。”
“……”
保安的心理防线，在这一刻，彻底崩溃了。
“是……是顾总！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，“那天，那天您和刘组长他们开会的时候，顾总……顾总她一个人来过这里！”
“她说……她说要检查一下公司的安防系统……”
许慎舟追问：“她待了多久？”
“大概……大概十几分钟。”
……
得到这个答案，许慎舟闭上了眼睛。
所有的猜测、所有的怀疑，在这一刻，都得到了最残忍的，证实。
他感觉自己，像个天大的，可笑的笑话。
他以为，她只是在闹脾气，只是在用幼稚的方式报复他。
可他却没想到，她竟然……竟然真的会为了陆璟辞，为了打压他，做到这个地步。
泄露公司机密，陷害整个分部。
她知不知道，她这么做，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？
她知不知道，她这么做，是将他，也是将她自己，置于何等危险的境地？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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