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店里人不多，背景音乐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。
顾念遥端坐在沙发上，背脊挺得笔直。
她没有碰面前的咖啡，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，视线落在窗外穿梭的车流上，眼神有些空洞。
而坐在她对面的颜汐，则显得从容得多。
她慢条斯理地用小勺搅动着杯中的拿铁，拉花在她的搅动下渐渐散开，变成一团模糊的奶沫。
终于，她放下了手中的勺子，抬起眼，看着对面那个故作镇静的女人，率先开了口。
“顾总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让顾念遥紧绷的神经颤动了一下，，“堂堂顾氏的千金，特意约我出来，不会……就只是为了喝杯咖啡吧？”
顾念遥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她缓缓转过头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高傲的眸子里，此刻却是一片沉静。
“我要怎么做，”她看着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你才肯把他还给我？”
这个问题，太过直接，也太过……不像顾念遥会说的话。
颜汐都愣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，那个不可一世的顾念遥，竟然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。
她打量着眼前的女人，那张精致的脸上虽然化着无可挑剔的妆容，却依旧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与憔悴。
看来，许慎舟在她心里的分量，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重。
颜汐的心中，突然生出了一丝快意。
“顾总，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”她往后靠在柔软的沙发上，双手环臂，姿态慵懒，“慎舟又不是一件物品，什么叫还给你？他从来，就不曾属于过你吧？”
顾念遥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她放在桌下的手，死死地攥成了拳。
颜汐却像是没有看见，她继续说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：“哦，我差点忘了。你们是结过婚，可那张离婚证，不是你自己亲手签的吗？”
“你！”
“我怎么了？”颜汐挑了挑眉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，“我说错了吗？”
她看着顾念遥那副被气得说不出话的样子，心情顿时好了许多。她端起面前的咖啡，轻轻抿了一口，这才慢悠悠地说道：“顾总，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我和慎舟的订婚宴，已经板上钉钉了。”她放下咖啡杯，看着顾念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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