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块石头般堵在了顾念遥的心中。
上不去，下不来！
这种感觉实在有些太难受了。
刚好今天许慎舟要来找她述职，趁这个机会，她也能问。
“顾总是在问，我们之间的关系？还是说，我们之间的合作计划？”许慎舟眼中多了一丝光，就这样看着顾念遥。
似乎觉察到了他眼中的警惕，顾念遥这才笑了笑：“当然是你们之间的……关系了。”
她的笑容很勉强，似乎是想表现出不在意的感觉。
可惜，她却没能完全掩饰掉眼底的慌张。
“这件事情事关我的隐私，我想我应该不用回答顾总吧？”许慎舟看着她的眼睛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顾念遥只是微微拧起眉来，僵持了许久之后，她这才轻笑出声。
“也对，这是你的私事。”
不知为何，许慎舟总觉得她的语气就像是一把冰刀，抵在自己的喉间。
稍微吞咽一口唾沫，似乎这把冰刀就能刺穿他的喉咙。
“顾总，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许慎舟再次询问了一遍。
看着他，顾念遥知道，就算自己开口询问，也问不出什么东西。
“嗯，你先回去吧！”顾念遥点了点头。
许慎舟在得到对方的同意后，也立刻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稍微走了几步，许慎舟就停在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口，他抬起手来准备拧动门把手的。
可刚拧开，许慎舟也开始思索了起来。
顾父应该已经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了。
既然他知道。
那为什么，顾父并没有理会顾念遥调职来了这边公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