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还有后来开丰田轿车追着不放的那帮人,全都是本地越南帮的人吧?”
她虚弱地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眉头紧紧皱起,反问我:“你这么确定?”
“这还用猜?”我轻轻摇头,“谢广坤前天夜里死在我手上,这种人命案子,本地帮会不可能半点风声收不到。”
“命案一出,越南帮地头蛇消息最灵通,再加上当地警察全城搜捕你的踪迹,他们自然也会四处撒网找人。”
“至于他们能这么快锁定我们藏身的大致范围,十有八九是机场那场冲突的消息提前漏出去了。说句实在话,这帮混黑道的办事效率,反倒比当地警方高出一大截。”
静下心细想,一切都能捋顺。我们从机场打车返回市区,路上车程足足一个多小时,越南帮扎根河内多年,各行各业都安插了眼线,我甚至敢笃定,接送我们那台出租车的公司,背后绝对有黑道势力参股。他们顺着出租车的行驶路线一路追查,才能在我们落脚没多久就带人围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