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找点能用的东西,很快就回来。”
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我,勉强扯出一点惨淡无力的笑,声音轻得像飘着的柳絮:“其实你不用管我,直接走掉也没关系,我们本来就非亲非故,犯不上为了我冒着被人追杀的风险来回折腾。”
此刻我身上只剩一件单薄背心,前胸后背也沾了不少飞溅的血迹,干脆一并脱下来扔在地上,光著上半身站在她跟前,语气平淡直白,不掺半点虚情假意:“不用拿这种话试探我,也别跟我玩那些旁敲侧击的心思。”
“我不是心肠软、同情心泛滥非要救你,只是今天这档子祸事,我俩是绑在一块卷进来的,我顶多帮你把伤口临时稳住,等这事暂时平息,咱们各走各的路,谁也不拖累谁。”
说完这话,我直起身顺着楼梯慢慢往下走,目光扫过墙角藏好的摩托车,过去把帆布提包拎在手里。车子勉强还能启动,但是油表早就见底,等下出门还得想办法找点汽油备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