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了现场的紧张气氛。
围着我们的一众保安瞬间集体异动,动作整齐划一,齐刷刷从腰间抽出伸缩警棍,“咔嚓”几声尽数甩开,一根根黑漆漆的警棍直指我们,嘴里不停叫嚷呵斥,声势逼人。
短短一秒钟,整个酒店大堂剑拔弩张,冲突一触即发。
其实混迹道上这么久,我早已摸清了帮派对峙的规矩。真正的地盘纷争,很少有人一上来就打打杀杀、掏刀动枪。
不管是上门压场子、讨说法,还是抢地盘收产业,圈内都有默认流程。
先刻意闹出动静,吸引对方高层注意,再清场隔开普通客人与无辜员工,避免伤及无辜。
毕竟帮派不是街头混混,更不是亡命****。
一上来就乱砸乱打、伤及路人,只会引来警方、甚至武装力量的介入,到最后谁都讨不到好处,纯属得不偿失。
所以正常流程永远是:造势、清场、高层对峙谈判。
谈不拢,要么当场解决,要么约时间地点改天再清算。
我看着眼前这群张牙舞爪的保安,心里毫无波澜……真要动手,我一点都不怵。
这几天一直休养休整,天天闲散度日,浑身筋骨都像是僵住生了锈,我反倒憋着一股劲,正好想趁机活动一下手脚。
我微微垂着头,眼皮半眯,神色淡然得近乎冷漠,面对一众虎视眈眈的保安,没有丝毫慌乱。
片刻后,我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清晰的压迫感:“怎么?赌输了、地盘输了,就打算翻脸赖账?”
几名保安面面相觑,眼神闪烁,有人装作听不懂中文,有人刻意移开视线,全都不敢正面接我的话。
就在现场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,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富有节奏的敲击声。
叮、叮、叮……
玻璃磕碰金属的声响,不急不缓,带着一股刻意的压迫感,从楼梯上方缓缓传下来。
所有人下意识抬头望去。
只见楼梯转角处,慢慢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……
他身形矮壮敦实,肩宽背厚,是典型的敦实骨架,五官眉眼和阮地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相似度足有七八分……
只是个头和体格比阮地稍小一圈,活脱脱就是一个中年版的阮地。
他手里拎着一只红酒瓶,每往下走一级台阶,就用瓶口轻轻磕一下铁质护栏,不急不躁,却自带一股震慑全场的气场……
刚才那一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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