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边全是密集的老旧民房、违章搭建的简易棚屋,错落杂乱,环境破败。
随处可见面色暗沉、眼神浑浊的人来回踱步,目光警惕又狂热,像伺机捕猎的野兽,扫视着我们这批新来的猎物。
我们被带进一间低矮的土坯平房,所谓的员工宿舍……新人被刻意拆分打散,分开安置,防止抱团清醒、私下串联。
有人试图将我和云瑶她们两个女孩分开安置,我神色冷冽地扫了对方一眼,那名工作人员瞬间不敢上前。
方晴一只手和云瑶牵得死死的,另一只手拉着我的一脚,半步不肯离开。
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热情上前,伸手想帮我们拎行李,我抬手礼貌拦住,自己接过行李,低声示意云瑶看好方晴。
方晴满脸惶恐,一边紧紧贴着我,一边小声问道:“我们要一直待在这里吗?”
我和云瑶对视一眼,轻轻摇头,示意她不要多言、保持安静,静待时机再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