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证昆图斯的矿井继续运转,甚至提高产量……董事会可能会倾向于承认他的统治。毕竟,贸易行会只认合同和利润,不认贵族血统。”
泰伯利昂猛地站起身,死死地看着卡扎克:“你在暗示我们与叛军合作?!”
“我在陈述现实。”卡扎克平静地回视,“泰伯利昂,你家族控制塞肯杜斯靠的是三万名私人军队。我的家族控制夸图斯,靠的是贸易行会支持的六千名雇佣兵和两百台安保机甲。巴尔席乌斯阁下控制普莱姆,靠的是十二个世纪积累的人脉和秘密。但所有这些力量,在面对能移动卫星、操控生态的已经近乎神一般的敌人时,有多少胜算?”
房间陷入死寂。精金墙壁上的符文静静流淌着微光。
黑衣人打破了沉默:“根据线人报告,萧先生在昆图斯发表的讲话中,明确将矛头指向‘垄断精金矿藏的贵族阶级’。但他没有完全否定私人财产,而是强调‘劳动创造价值,劳动者应享有成果’。我觉得……这其中有谈判空间。”
“谈判?”泰伯利昂重新坐下,声音低沉,“你疯了吗?和一群处决了所有贵族的暴民谈判?”
“是和新的实权者谈判。”巴尔席乌斯缓缓道,“诺斯特拉莫的历史上,统治家族更迭过十七次。每次更迭都伴随着血腥,但最终新家族会融入体系,成为新的‘正统’。我想……也许这次也不例外。”
卡扎克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兴趣:“如果他能保证精金开采不受影响,甚至愿意签署贸易合同,支付矿石税款……董事会很可能选择务实路线。毕竟,重新扶植一个傀儡贵族需要时间,而时间就是信用点。”
“但他传播的思想会瓦解我们的统治根基。”泰伯利昂坚持道。
“任何东西都有他的价格的!思想同样也有他的价格!思想是可以被引导、被收编的。”黑衣人说,“把‘推翻统治’转化为‘改革协商’,把‘阶级对立’淡化为‘利益分配调整’。只要保住核心权力和矿产控制权,表面上的让步可以很多。我们可以增加下层配给,开展一些公共项目,处决几个特别招人恨的小贵族作为姿态。”
巴尔席乌斯沉思良久,青色眼眸中的光芒明灭不定。作为最古老的统治家族,他见过太多兴衰。他的祖先就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