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战争正在向外交和政治层面转移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帐篷顶部的灯光，像是确认了什么，又像是放下了什么。
在北部山区的前线营地里，士兵们正在安静地整理装备，准备等待一个可能不会到来的消息。
他们都还不知道联军内部已经有多国正式宣布退出进攻行动，不知道补给可能不会到达，不知道战争正在从他们脚下的沙土转向他们看不见的桌面上——
但他们已经感觉到了沙土本身正在变冷，风正在穿过前线的空隙，把某些看不见的碎片带向更远的地方。
联军前线指挥部。第三天清晨。天亮之前。
帐篷里的灯已经亮了一整夜。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坐在桌边，面前的评估报告已经发出，但他没有离开座位。
英国陆军代表和法国陆军代表也还在，意大利、西班牙和德国的代表已经离开，他们需要向各自国内的议会和媒体通报联军内部的最新进展。
帐篷里只剩下三个人，和一堆已经不需要再被打开的文件。晨光从帆布缝隙里渗进来，在桌面上形成一条细长的亮线，像是一道正在缓慢移动的边界线。
英国陆军代表先开口了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德国的决定已经确认了，意大利和西班牙的公告也已经发出了。
这三国的兵力加起来占了联军地面部队的约三分之一。如果他们的部队转为防御部署，不再参与推进，联军在北部山区和南部防线的兵力缺口将无法填补。
联军总部正在评估各国的立场，预计在未来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内会有正式回应。评估结果不会改变德国的决定，也不会改变意大利和西班牙的立场。我们需要在没有他们参与的情况下，确定联军是否还有能力继续推进。”
法国陆军代表说：“推进需要协调，协调需要共识。如果三个国家已经明确表示不再参与推进，推进就已经结束了。
在现有的联军框架下，没有这三国的参与，剩余的兵力不足以维持两条战线同时推进。我们也不可能在没有协调的情况下强行推进，因为无法保证推进后的补给线还能维持正常运转。”
联军地面部队指挥官确认了评估报告已经送达联军总部，确认了联军总部将在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内做出回复，确认了在回复到达之前，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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