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挂了。”
门开了。绍忠走出来，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有表情，但眼神很亮。他看到徐坤，点了点头。“来了？”徐坤点头。“来了。”
绍忠锁上门，转过身。“走吧。”他走在前面，徐坤跟在后面。走廊里很安静，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他们走到电梯口，绍忠按了按钮。电梯门开了，他们走进去。门关上。
绍忠看着电梯里的镜子，整理了一下领带。“紧张吗？”徐坤愣了一下。“不紧张。”绍忠笑了。“不紧张就好。到了那边，你什么都不用做。跟着我就行。”徐坤点头。“好。”
电梯门开了。他们走出大楼，外面阳光很好，京城的天空蓝得透亮。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，司机站在旁边，看到他们，打开车门。绍忠上了车，徐坤跟着上了车。车子发动，驶出大院，向机场开去。
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，到了军用机场。门口有岗哨，荷枪实弹。司机递过去一份文件，哨兵看了很久，又探头看了一眼车里的绍忠和徐坤，然后敬礼放行。车子驶入停机坪，停在一架小型飞机旁边。飞机没有标志，舷梯已经放下来了。
绍忠下了车，徐坤跟着下了车。他们走上舷梯，进入机舱。机舱不大，只有十几个座位。绍忠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徐坤坐在他旁边。空乘走过来，问他们要喝什么。绍忠说。“茶。”徐坤说。“水。”
飞机起飞了。徐坤看着窗外的云海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转过头，看着绍忠。绍忠闭着眼睛，呼吸均匀。他睡着了。徐坤看着他，想起他之前对他说的那句话——“我快退休了。干不了几年。”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好这个班，但他知道，他会学。
会学绍忠的沉稳，学绍忠的果断，学绍忠的担当。会学他怎样面对压力，怎样处理问题，怎样带领团队。会学他怎样做一个好局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