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次异常明亮的脉动。在那一瞬间,林月似乎看到,陈默搭在身侧的左手食指指尖,似乎极其轻微地……抽搐了一下。
是错觉?还是……
他还在里面吗?那灵魂的火花,还在躯壳深处吗?还是说,意识仍在,却被囚禁在这静止的躯壳里,清醒地感知着永恒的连接,只能在光流脉动的瞬间,泄露出那一丝微不足道的、被困的挣扎?
这个想法带来的寒意,刺穿了骨髓。她宁愿他已经死了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被悬置在生与死之间。
她的手,不受控制地抬起,剧烈颤抖着,向着陈默的方向伸出一寸。指尖的光尘骤然变得明亮、活跃,带上近乎“欢欣”的震颤。一种冰冷的、与她的意志完全相反的“渴望”,沿着手臂蔓延,催促她融入那片更宏大、更“完整”的幽蓝之中。
不!滚开!
她在心中无声嘶吼,猛地将手攥成拳头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剧烈的疼痛暂时斩断了体内那异质的悸动。冷汗浸透内衣。
不能过去。不能触碰。她能感觉到,那面悬浮的古镜,那团旋转的星辰,甚至那些空置的基座,似乎都在散发着一种无形的、冰冷的、无所不在的“注视”。任何触碰都可能被视为入侵,可能让她自己……成为下一个永恒的“组件”。
但……就这样把他留在这里?
林月!动动脑子!你是研究员!是来找答案的!
观察。记录。分析。理解。必须理解这个系统。也许,只有理解了,才有可能找到一丝渺茫的、将他从这种状态中“剥离”的“可能”。至少,要“知道”。
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以一种近乎自残的、外科医生般的冷静,开始审视“珊瑚棺”。她的视线被动地、机械地扫过细节。
它高约三米余,形态怪异而充满非人的秩序感。主干异常粗壮,表面是一种致密、光滑、带有琉璃质感和生长年轮般纹理的奇特物质。从主干分出无数枝杈,以一种既符合分形几何、又充满有机体复杂性的方式扭曲、盘绕。一些枝杈末端呈现出精巧的、带有明确插接结构的形态,与石台边缘那些空空如也的基座遥遥相对。可以清晰地想象出,在遥远的过去,也曾有类似的、或许包裹着其他“组件”的珊瑚结构,通过同样的方式,与中心系统相连,构成一个庞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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