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。
因为高正阳能从各个角度各个层次去观察，在这种观察下，一切变化都会被彻底分解。
就像普通人看到一个美女，大多数只能看到美女的脸和身材。观察细致的，能注意到美女的服装、饰品、鞋包等细节。更细致的，可能还会看出对方使用的香水、口红品牌等等。
一个有经验的人，如果观察足够细致，很容易对才见面的美女做出基本判断，家庭，出身，包括收入等等。
但观察再细致的人，也看不到对方的真实想法。也会被各种外在痕迹所迷惑，做出错误判断。
高正阳不同，他一眼就能看到美女的脏腑骨骼，看到对方心灵状态，看到她肠胃里的食物残渣，看到她血液里携带病毒抑或的任何东西。
人一出生后，所有经历都会在身上和心灵上留下痕迹。哪怕是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，譬如你的小时候被风吹了，都会留下相应痕迹。只是，这种痕迹是难以捕捉的。
高正阳能捕捉到最细微的粒子。灵气，元气，在他眼中都可以还原成细微粒子。
通过细微粒子的排列变化，人或者物，所有过去现在就都呈现在他眼前。甚至，可以依据现有排列，推导出对方的未来。
高正阳所观察的那些结果，都是在通过心灵缜密的计算。只是这个计算过程太快了，也不用他主动有意识去运转。
但在这个过程中，并没有任何玄虚，相反，极其的讲道理。
毕竟，世间一切都是由最细微粒子组成。如果能观察到所有粒子变化，并推算出相应后续，那理论上就能做到全知全能。
高正阳当然距离这一点极其遥远。他的观察是建立在自身层次上的。对上同阶，这种观察就不好用了。对于高阶，已经很难有效果。
只有俯视更低层次时，才能游刃有余。
不过，高正阳可以主动调整这些。毕竟，时刻都保持着极高层次上审视世界和众生，十分的无聊。
降低到了普通天仙水准，眼前的世界就生动多了，也真实多了。再没有那种随时都可能破碎的虚幻感。
高正阳颇有感慨的叹口气，其实，十三阶的神主想必也是挺无聊的。只有降低层次，世界变得有趣。
他想了下把天鲸舰放出来，对北元部和玉心狐说：“我们坐这个。”
“去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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