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要办出院,我要带我儿子去北京!”
“你真的是疯了,疯了......”主任一脸不敢置信,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自己的师妹,“除非你怀疑我的诊断有问题,不然你就得接受现实!三妹,你的人生有无数种可能,不一定非要为了一个孩子而活。”
“没有!没有,没有,没有!!!”三妹声嘶力竭的否认着,头几乎摇成拨浪鼓,“志远是我的命,是我能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!是我和杨德水生命的延续,我的生命只有这一种可能!”
主任大为震撼,不敢再进行劝说,只能尊重三妹的选择。
他明白,这是三妹自己不想清醒,也不想理智。
这是病人家属的选择,他无法阻止。
既然是这样,那么就按照流程走,主任想办法给母子俩插队寄样本做配型。
这种县级医院依旧是达不到,主任直接找了省城的中心医院,并备注了尽快出结果。
接下来就是等待,这个过程需要几天,结果出来之前所有的治疗手段都是徒劳的。
三妹想出院,但顾忌到儿子身体太虚弱,最终还是选择在医院里等待。
主任从没有像这次一样,希望自己医术不精,都是诊断错误。
麻绳专挑细处断......这是什么道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