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自尊终于开始张开了嘴。
艳彩一愣,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,皱着眉盯着哥哥半晌没有回神。
杨栓成被他看的有些不舒服,索性站起来又把话重复了一次。
“咱们毕竟是一家人,哥也实在不知道该求谁了。”
“你不是觉得我脏么?不是觉得......我跟着林国平是无媒苟合,名不正言不顺么?我记得这是你亲口说过的。”艳彩并不知道金虎的病情,认为哥哥只是单纯的想要拿钱去修房子之类的,所以语气并不好。
说完这番挖苦的话,艳彩甚至似笑非笑的看着哥哥,脸上满是嘲笑。
这个表情深深刺痛了杨栓成的心,使他想要解释的话全都咽了回去,转而变成了愤怒。
“你觉得你现在有钱就了不起了是么?要不是我大度,你以为你现在能回娘家,能有资格给妈上坟吗?杨艳彩,你别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!你是有几个臭钱,但要不是我杨栓成还在村里坐镇,你以为你能让村长批准盖厂房的事吗?”
“呵呵,简直是笑话,”艳彩的火气也上来了,“我拿地盖厂房是给了村里钱的,那是直接通过村长郭兴昌,和你这个窝囊废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