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。
不仅如此,还多给金桃布置了作业,要求她写十封检讨书开学交给自己,否则不准进教室。
这就是金桃今天的经历,她怎么敢和父亲说?要是杨德水得知自己女儿在学校里受这样的委屈,一定会第一时间冲过去理论。
可金桃觉得,自己已经欠了父亲好多,不能再让父亲操心了。
在农村孩子甚至家长的心里,老师就是神一样不可亵渎,怎么可能有错呢?
今天阳光不错,但气温足足有零下十五六度,加上北风呼呼的刮着,金桃的脸颊没一会就冻红了。
她使劲吸了吸鼻子把即将流出的眼泪逼回去,继续朝前走。
金桃当然不是想不开,只是她找不到人诉说心中的苦闷,想起大黄埋在小河附近,便想过去待一会。
不管大黄是否活着,金桃几乎把它当成自己唯一的心灵寄托,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和它分享。
那天和金虎把大黄埋葬了以后,金桃在第二天的时候又自己推着小车弄了一些土起了一个小坟包。
虽然看上去不大,但还是好很好分辨的,因为金桃又偷偷在旁边种了一棵小榆树。
如今虽然榆树的叶子已经凋零了,金桃还是一眼就找到了大黄长眠的地方。
两只手已经冻僵,金桃先是放在嘴边哈了哈气,然后又蹲下身去稍微修整了一下坟头附近的干草,这才坐下。
地上很凉,幸亏金桃穿的棉裤够厚,倒也不觉得。
这些年金桃跟着杨德水真的一点苦都没有吃过,虽然刘三妹今年才嫁给杨德水,但往年金桃父女俩的棉衣棉裤都是刘三妹早早做好拿过来。
每块布都是精挑细选的花样,很漂亮,针脚也很细腻。
妈妈这样好,金桃真的很想为她做点什么,所以她产生了退学的想法。
“以前爸爸说我成绩好,想让我考大学,以后找一份好工作,那样他的脸上有光......其实我想的是,如果我有好学历那么以后就能挣大钱来报答父亲......可是现在......”金桃小声絮叨着,默默低下头。
泪水模糊了眼眶,从一开始的小声抽泣直到放声大哭。
她在家里不敢,怕被爸爸和妈妈看出不对劲,但在这里就不怕。
本身河边能耕种的地就少人们也不会没事儿过来走动,更别说冬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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