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”三妹叹了口气,“我刚才算过了,我这存折里的22000块钱,加上你那里的12000,一共才34000......德水,我知道你恨不得金涛能够立马康复,但咱们还得量力而行,你说对不对?”
“我知道的三妹,我并没想着一次性把娃的毛病都看好,只是想着让人家诊断一下哪个毛病更好治。”杨德水道。
经过一夜的深思,杨德水的心情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。
事情已经发生,再难过,再抱怨也没有用,要的是怎么更好的解决问题。
就凭家里现在的经济水平,想要让女儿立刻康复,那简直是异想天开,这一点杨德顺很明白。
而且他明白现在自己不能只为了女儿而活,还有妻子,他不能不顾三妹的感受,更不能让三妹跟着自己过那种吃不饱饭的日子。
他赞同量力而行,但需要知道,到底是脑子好治,还是胳膊好治。
即便是最后不能像正常孩子一样健康的活着,但好歹只有一方面残疾,那金桃的人生能过得顺当些。
又或许是目前没有条件,以后就有了呢?
听杨德水这么说,三妹的心也才算放下,她暗道自己没看错人。
杨德水是个有担当的理智男人。
早上六点半,太阳爬上树梢,一家三口骑着自行车离开了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