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模一样。”
宋依然耳尖发麻，眼泪又涌了上来，哽咽辩解：
“我哪里是还在意他，我是恨极了他才会那样盯着他！
陆野，我现在对他只有恨，你怎么看不懂……”
听她一遍又一遍地解释，陆野心情到底好点了，又哄她：
“那你说你恨霍霆深。”
“我恨霍霆深！”宋依然咬牙说道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恨霍霆深，我恨霍霆深，我恨霍霆深……”
宋依然被气得无语，一叠连声地发泄情绪。
“这才乖。”陆野伸手揽紧她发软的腰，把她扣在怀中嗓音低缓许多：
“多念几遍，你自己记住，我也安心了。
往后再不准用那种眼神看他，你的眼里，只能装我一个人。”
宋依然拼命点头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，她都没时间擦。
她想说些什么再表示一下，唇刚张开就被他俯身堵住了。
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，只有一股不加克制的粗暴。
舌尖撬开她齿关，狠狠地亲吻她唇。
他的手从她颈间滑下去，死死扣住她腰侧，
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。
黑暗里，陆野始终居高临下地盯着她，
看着她在他身下从抗拒变成顺从，从顺从变成迎合。
她双手从推拒到慢慢勾住他的脖子，
指甲陷进他后背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宋依然在这一瞬间忽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。
是想证明给陆野看，还是证明给自己看。
床垫在两个人重量下发出细细的吱呀声，
混着她的低喘和他粗重的呼吸。
陆野忽然停下来，捏着她下巴迫她抬头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：
“依然，说你是我的女人，你永远爱我。”
宋依然睁开眼睛看着他，伸出手，指尖碰了碰他紧蹙的眉心，
“我是你的女人。我永远爱你，陆野......”
陆野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然后低下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