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。
周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你能怎么对线?否认一切都是你做的?”
周砚清:“他都有证据了,否认也没用,不过我可以把他灌醉,或者搞点别的药,然后生米成熟饭让他对我负……”
“周砚清!”周母提高音量,用周砚清从未听过的严厉腔调打断她,“你能不能懂事一点?如果周砚宁会喜欢你,还会有后面的事吗?拜托你清醒一点,别再一根筋了,你和他压根不可能,别说他不喜欢你,即便喜欢,我也不会同意!”
周砚清不敢置信的看着周母:“妈,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喜欢我,觉得我抢走了爸爸对你的爱和关注,但我是你的女儿,你犯得着对我棒打鸳鸯吗?”
周母冷笑:“我没有因为你爸爸不喜欢你,我是因为你被你爸爸宠得不知天高地厚而不喜欢你。还有你和周砚宁不是鸳鸯,而是你当舔狗,舔到最后一无所有。”
周砚清彻底崩溃:“妈,有你这种说你女儿的吗?”
“那是你不知道,你爸是害死他父母的罪人!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周砚清震惊到哆嗦。
周母叹了声气儿:“没什么,什么都没有,你听错了。”
周母说着就往外走,周砚清追上去:“妈,你和我说清楚,不然我马上去找周砚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