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父老气沉沉的嗯了一声:“没有就好,他的路已经被堵死,回来跪地求我是早晚的事儿,你别从中作梗,反而把自己都搭进去。”
周砚清的眼珠转了转,随即露出甜笑:“放心吧,爸。”
哄好周父,周砚清出门上班。
启动车子后回拨电话,声音冷淡,透着桀骜的冷漠和不耐烦:“什么事?”
“清清,你哥回复我了,问我是谁,我该怎么回答?”
郝雪声音兴奋,但周砚清很快泼了冷水:“昨天刚交过你,过了一夜就忘了?你明明是人,却长着猪的脑子。我到底是该叫你猪人,还是人猪?”
郝雪被骂得狗血淋头,却只能赔着笑脸:“清清,我的意思是我应该约你哥去哪里见面?”
“京市那么大,就没有你熟悉的地方?”
郝雪:“我……我对酒吧、夜店这些地方比较熟悉,至于其他的……”
“那就酒吧吧。”
“嗯?”
“酒吧,越周砚宁在酒吧见面,开个包间把他灌醉。”
郝雪连忙哦了几声:“行,我知道了,那灌醉后呢?”
周砚清:“灌醉后告诉我,我会过去,至于你哪里凉快躲哪里去,还有最好是滚出国,免得连累我坏我的好事儿。”
郝雪讨好的笑着:“好的,我知道了,不过出国要钱的……”
“知道了,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,真是讨债鬼一样,张口闭口就谈钱,那么爱钱早点死,我每年都可以多烧点给你。”
郝雪握着电话,好几次想反驳。
但话每每到了嘴边,又被她咽了回去。
她是看不惯周砚清,这些年跟着她屁股后面讨好伺候,她真的受够了。
可是她又干不掉她,只能处处受制于她。
郝雪几乎快把牙齿咬碎了,才又像以前那样,对周砚清的辱骂欺凌完全抛之脑后,一副没皮没脸微笑的样子:“清清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晚上等我把周砚宁灌醉,我就通知你。”
周砚清冷嗤一声,骂了句“白痴”,随即挂了电话。
而那句“白痴”,一直在郝雪耳边回荡。
她深吸一口气儿,想像以前那样,把所有的屈辱都吸进肺腑,慢慢消化。
可今天这股子憋屈,好像特别难以下咽。
她擦了把眼角的泪,回复周砚宁:“我是知道你仓库失火原因的人,手里亦掌握着所有的证据。只要你能给我两千万,并帮我和我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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