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想敲门时,最终都忍住没有敲下去。
周砚宁一直在她面前表现得一切如常,无非就是怕她担心。
他现在肯定很崩溃,她再闯进去,只会成为压垮周砚宁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温闻最终什么都没说,悄悄的返回卧室。
周砚宁又过了一两个小时,才回到卧室。
他慢慢靠近温闻,胳膊轻轻地搭在温闻的腰上。
皮肤沁凉,像是刚从冰窖里走出来的一样。
闭眼装睡的温闻,几乎快把牙齿咬碎了,才止住身体的颤抖。
她不敢想象,周砚宁到底承受着多大的心理压力,身体才会冰凉到这种程度。
可是,她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上。
好像只有在他跟前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让他不用为了安慰她而费心这一个办法了。
温闻再也没睡着。
周砚宁应该也是。
两个人以一副熟睡的姿势,待在床上等待天亮。
七点钟的闹钟一响,又争先恐后的起床,都争着下楼做早餐。
或者说,都想找点事情做,让凌乱的心得以休息。
所以这一次,温闻没有和周砚宁抢,并在周砚宁问她想吃什么时,说了一道制作过程比较复杂的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