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,扶你爸回房休息。”
周砚清冲周砚宁撇撇嘴,随即上前扶着周父,走到门口时又交代王嫂:“王姨,你送外人离开时,最好确认一下他身上有没有属于周家的物品,若有遗失,尤其是贵重的货品,到时候一定会找你追责。”
当众打脸羞辱,也不过如此而已。
王嫂心疼的看着周砚宁,等人走了才小声道:“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不会,”周砚宁冲王嫂笑了笑,“是我连累你丢了工作。”
“没什么连不连累的,我女儿确实之前就让我别干了,是我做久了有了感情,就想着能多上一天就算一天,不过现在休息也挺好,正好能去照顾孕晚期的女儿。”
“谢谢王姨,那我先走了,我的口袋还得麻烦你确认一下。”
周砚宁说着翻出衣服口袋的内衬,又要去翻裤子的,被王嫂抬手制止: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周砚宁迟疑地看着满屋狼藉的地板,王嫂看出他的心思:“我虽然上了年纪,但动作还是很麻利的,三两下就能拾掇干净,你快走吧。”
周砚宁到底还是走出了周宅,什么私人物品都没拿。
因为在他赚到第一笔钱,买下属于自己的房子后,他就把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拿到了新房里。
尤其是齐声父母留下的东西,早已第一时间搬空。
现在留在周家的,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东西。
东西丢了也就丢了,可以再买。
即便买不到同款,也能买到更好的。
但人不一样。
一段关系一旦破裂,基本都会在恶化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。
因为人心一旦有了裂痕,再缝补也会留下疤痕。
不过人这辈子,会经历起起伏伏,也会经历身边之人的去去留留。
但他还是有些唏嘘难受。
毕竟是照顾自己长大成人的家人。
与家人决裂,这种阵痛会持续很久。
周砚宁在周家大宅前站了很久,然后回头深深看它一眼,然后跨着深深浅浅的脚步离去。
另一边,酒吧里。
许灿赶到时,看到姚可已经醉得扑在桌子上,喝醉双眼像含着满池的春水,脉脉含情地凝视着对面的秦阳。
秦阳讲了一个好笑的笑话,姚可被逗得咯咯咯地笑起来,像只迷人的百灵鸟。
许灿看了一会儿,觉得自己的心脏随时能从胸腔里爆开一般,他走过去,一把揪起姚可的卫衣帽子。
笑着的秦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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