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会留疤吧。”
周砚宁:“后期可以用祛疤膏,恢复应该会好一些,不过真留疤也没关系,疤嘛,可是男人的勋章。”
温闻劝不动,无奈道:“你这口气,还真像许灿。”
周砚宁:“这话确实是许灿说的,我借来用一下。”
温闻:“行吧,今天太晚,先回去休息,明天我陪你去一趟皮肤科。”
周砚宁还要说话,一副准备拒绝的模样,温闻不想跟他反复掰扯,使上绝招:“再拒绝,就分手。”
简单一句话,令周砚宁瞬间老实了。
“好的老婆。”
温闻满意了,拦了辆出租车回家。
一夜无梦,周砚宁翻了个身想抱温闻,摸了个空,一睁眼,才发现温闻已经不在床上了。
屋里静得很,没有温闻发出的声响,周砚宁寻思温闻可能是去上班了。
他也没睡,起床给伤口抹药。
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已经发黑结痂,伤口里面还是隐隐作痛。
平时温闻在,他抹药的时候总是表现出一副很轻松的模样,但只是不想让温闻担心内疚,而强撑罢了。
现在温闻不在,擦药的时候,没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倒吸口凉气的声音。
擦完后,感觉疼痛好像由伤口处为圆心,辐射到了四周。
他挪到窗户旁边的沙发上想躺一会儿,一抬头就看到温闻站在门口。
周砚宁立马由疼痛模式,切换微笑状态:“刚才醒来不见你,还以为你上班去了。”
“你受着伤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我和许灿说了,近期也居家办公。”温闻说着走到周砚宁身边,“刚才下来做早餐了,煮了小米粥和一点小菜,我去端上来。”
“不用麻烦,我下去吃就行了。”
温闻朝他的腿上看了一眼:“以后疼就说出来,喊出来也可以,不用一直强忍,至少在我面前不用这样。我希望我是能让你完全放松,而不是绷着神经防备的人。”
周砚宁有点急:“不是防备,是不想让你担心。”
“我又不傻,那么大片面积地烧伤,你说不疼,我也不会信啊。”
周砚宁:“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。”
温闻嗯了声:“那就是还疼,你躺会儿,我去端早餐,吃完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温闻看到周砚宁张口,猜到他要说什么,又道:“我号已经挂好了,如果不去,还是昨晚那两个字——分手。”
周砚宁揉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