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温闻:“指挥就算了,我只是好奇是什么人,在我们跑到这么远的地方的前提下,还能精准的摸到我们的行程并跟踪而来。”
她不是没有脾气。
而是年少的经历,令她变成了对一些事很能包容、但对一些事情又是一点即炸的性格。
换言之,不触及到她容忍底线的,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略。
但是触及到她敏感在意的点,她的容忍度会瞬间触底。
而还有一些事与人,会处在一个中间点。
她能容忍你一次两次,但你若还要三番四次的猜到她的头上,那她即便一开始已经打算忍让,也会改变主意迎战。
若这个女人,真是周砚清派来的,那她不建议回击。
因为对于周砚清这种人,你越忍让,她就越得寸进尺。
必须给予重击,她吃到苦头才能略作消停。
温闻任凭周砚宁就这样抱着,抱了许久后,直到蹲在树丛后面的女人受不了蚊子的叮咬率先离开后,温闻才拍拍周砚宁的肩示意他松手:“走吧,篝火晚会快开始了。”
“再抱一会儿。”
“都抱挺久了。”
“谁叫你长那么好看,令我爱不释手。”
温闻对周砚宁无赖的行为,往空中翻了个白眼:“我长那么好看,别人怎么不来抱我?”
周砚宁哼了声:“想抱你,得先过我这关。”
“你也太霸道了!”
“老婆都要跑了,不霸道能行吗?”
温闻:“其实在结婚前叫老婆挺不合适的,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充满了变数。”
周砚宁:“别人也许是这样,但我不是,我这辈子,只会叫一个人做老婆。如果你不愿意要我当你的老公,那我的命运只有孤独终老了。”
温闻何尝不清楚,周砚宁因为太爱她,或者说是因为不安定感,再不停地像她讨要承诺。
可是她能给周砚宁什么呢?
至少目前,她什么都不能承诺。
因为连她自己的心都是飘着的,她连自己都爱不了,又怎么去爱他呢。
她只能任他抱着。
抱多久都可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