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:“我都饿了,怎么还没弄好?”
温闻是个从不轻易许诺的人,这番回避,周砚宁又何尝不懂她拒绝的意思。
有点丧气难过,但但不至于气馁,周砚宁表面淡定的起身:“我去催催。”
“算了,再等会儿吧,总得按顺序来的,很多事不是催一催,就能解决的。”
周砚宁怎会听不出温闻的一语双关呢,她表面是在说催烧烤的事儿,实则是在暗示他别逼她太紧。
周砚宁慢慢坐回去:“行,那不催了,要不要喝点什么,我去买。”
温闻抬头扫了眼四周的摊位:“果汁,鲜榨的。”
周砚宁摇头:“又香又甜的东西同时吃,我担心你的胃承受不住。”
温闻哦了一声:“那就水吧。”
“纯净水还是矿泉水?”
“都可以,反正这两者之间,也没有太明显的差别。”
周砚宁想说有差别的。
就像此时附近有那么多人,不管他们是高矮胖瘦,他都完全不关注。
因为他的眼睛只能看到她。
弱水三千,只取一瓢饮,无非就是这么个理。
只是这些话,终归是在他心里打了个滚,又随着呼吸沉沉吐出。
他刚说的不能把她逼太紧。
所以再内耗,也得自己消化,自我和解。
更何况,他能感觉得到,她的心里状况,远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