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砚宁沉沉地嗯了声,“但我知道她说的并非全是事实。”
“如果你是想从我这里听到否定的答案,那很抱歉,我的生物学爷爷,确实不是什么好人,他生性风流,最后还把目光打在我身上。而我的生物学奶奶,大半辈子在和外面的女人斗,没想到最后连家里的孩子都需要防范,用她的话来说,我就是生了一张狐狸精的脸,才会令她老公丧失人性。”
周砚宁快步走过来,想抱抱温闻,给她一个安慰,但温闻戒备的眼神,最终令他收回了手:“你没有错,错的是他们。”
“我知道啊,我打小就知道,可所有人都把我这个受害者,说得千刀万剐十恶不赦。村里没读过多少书的人如此,像周砚清这类从小就接受精英教育的人也是如此。”
周砚宁立马表态:“但我不是,你的过去我不能参与已是遗憾,所以我会保护好你的现在和未来,那些伤害你的人,我也会尽我所能让他们受到报应。”
“可伤害我的人那么多,你管得过来吗?即便你能,我受到的伤害早已深入骨骸,又有什么意义呢?但是,我可以做选择,至少可以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对方,开始新的生活,所以我要与一切做切割,你以后别再找我了,不管我是死,是活。”